Monolog By Cunic(十七)同樣的樂譜,每個人會演奏出不同的旋律。

  雖然樂譜上早就擺滿了編曲家寫好的強弱記號,但是根據演奏者的詮釋不同、情緒差異,所演奏出來的音樂也不盡相同。

  現場演出這種東西,不論是戲劇、滑冰、舞蹈、演奏,都不可能每次都一模一樣。

  就算是被拉裘斯指為精密儀器的普魯申科也一樣。

  絲毫沒有任何改變的東西不是人,是機器。

  就這個角度來說,其實我的主人拉裘斯,比普魯申科更像台機器。

  他現在正拿著我在錄音室混音,只有他一個人而已。

  從耳機裡頭流洩出來的是他伴奏群的演奏,裡頭獨獨缺了我的聲音,他正拿著我去配合CD裡頭一成不變的伴奏,讓每個音符嚴絲合縫。

  這種伴奏模式是上一次歐錦賽使用的,因為現場並沒有地方可以讓伴奏群站,因此便使用了這種折衷的方式,除了小提琴之外,都放CD來應付。

  老實說,我很不喜歡這種方法,因為用這種方式演奏,拉裘斯的每個音符長度、強度、節奏,都必須跟CD裡頭一模一樣,我這把最接近他的琴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對拉裘斯來說,是一種過分壓抑的拉琴方式。

  不過拉裘斯顯然挺喜歡上冰場去擋路的感覺,所以他接到普魯申科希望他能在世錦賽的賽後表演現場伴奏的要求時,非常痛快的點頭答應了。  

  「你上次不才說對著CD拉琴很無聊嗎......?」

  對於薩幕爾這樣的疑問,拉裘斯愉快的回答。

  「這可是挑戰書呢,怎麼可以逃避呢?」

  挑戰書啊......?滑冰選手跟他的編曲者以“敵人”相稱,這樣對嗎?

  不過拉裘斯顯然對於這種關係非常滿意。

  就連普魯申科請他修改《命運》的編曲方式好在賽後表演使用,他也乾脆的首肯了,還一口氣送了五個版本給他,幫上次那個匈牙利女選手編曲時都沒這麼大方。

  搞不懂他為什麼這麼開心。

  三月初,搭機前往聖彼得堡進行排演,拉裘斯更開心了。

  ......好吧,老實說我也挺開心的。

  還是該說......覺得好笑?有趣?不管是哪一個好像都很失禮啊......

  總之,普魯申科搔首弄姿的樣子很好笑。

  啊?敘述跳的太快了是嗎?

  簡而言之,三月去的時候,普魯申科跟米申正在排定新的表演節目─「愛西沙」。

  那好像是俄國一個有名小丑的創作表演節目,簡單來說就是一個少年跟少女調情的小品故事,在許多小劇場還有演出的樣子。

  練習的時候,你可以看到一個身高一百七十八公分,手長腳長身體細瘦的大男人,在冰場上刻意裝出小女孩拉裙襬的姿勢蹦來跳去的樣子。

  當場拉裘斯就不客氣的爆笑了出來。

  「笑什麼啊,拉裘斯。」很明顯被笑的很不愉快的普魯申科雙手叉腰的睨著拉裘斯,不過一想到他剛剛學女孩的模樣,他再怎麼生氣都沒有威嚴啊。

  「沒沒沒,你這樣很好看,很好看。」

  你想說的是很好笑吧......拉裘斯。

  「大男人扮女生本來就很奇怪啊......雖然我想過當女生也不錯,但是並不想扮妝成女生啊......」練習結束後普魯申科對著拉裘斯碎碎念,看樣子是怕被米申教練聽到。「上次跟你說我想變成女生之後,教練居然一直私底下物色適合的曲子......早知道就不亂說話了......」

  喔,他說的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是某次他跟拉裘斯閒聊的內容,好像是說普魯申科很喜歡女孩子,想變成女孩子吧?

  該說米申教練是體貼還是惡劣呢......?

  總之,拉裘斯的到來等於是把他從扮女孩地獄中暫時解救出來,因為要練習《命運》。

  不過很顯然的米申教練認為拉裘斯對普魯申科的女裝演技有所幫助,結束滑冰命運的練習之後,要拉裘斯幫忙指導普魯申科「如何演的更像女孩子」。

  「聽說你是偉大女性的崇拜者啊。」米申教練愉快的說著。

  「那是當然的,女性啊!是上帝最完美的造物呢!要說到女性啊......」接下來是他大約三千字的女性完美論,我這邊就省略不說了。

  總之拉裘斯也加入了普魯申科的女裝訓練行列。

  然後整個練習情況居然都著重在表演的部份......

  完全不對吧?不是應該比賽優先嗎?這是什麼狀況?普魯申科你篤定自己可以拿金牌所以不用管他嗎?

  而且你們是不是忘了很重要的事情啊?尼金斯基的事情呢?你為什麼不問問普魯申科有沒有掌握到尼金斯基啊?這麼悠哉真的沒有關係嗎?

  普魯申科你也是!只不過聽了拉裘斯第一把小提琴的故事就開悟了嗎?雖然那的確很感人沒錯,但是不可能這麼一個故事就讓你掌握到你想要的東西吧?

  為什麼我會覺得你們兩個玩樂的很開心啊......比賽怎麼辦?都在練表演曲沒關係嗎?

  為什麼連米申教練你都不阻止呢.......

  而且.....為什麼是我一把琴在擔心啊!

後記:差不多可以結束了....有點捨不得呢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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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冬的普級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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